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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衬衣的下摆束进西裤里,提着个正经点的包,我踏进了云检的大门,开始了在云检起诉科近两个月的实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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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衬衣的下摆束进西裤里,提着个正经点的包,我踏进了云检的大门,开始了在云检起诉科近两个月的实习。
于是,“上班 ”这个词第一次用在了我的身上:早上和中午在云检饭堂与师傅们一起吃工作餐;上午八点至十二点,下午两点半至五点半准时上下班,有事要跟科长请假;中午在简易床上打个盹。
我的“办公桌”是师傅的办公桌旁的一排柜子,还有另一名实习生坐那,我们俩的四条腿都伸不直。
桌上有我的包、水杯、书、本、笔,除了个别的一两天闲日或外查、提审、出庭的日子,桌上还摆着大叠的卷宗。
不是准备装订的卷宗,是将要被审查起诉的案件的卷宗。
我在办案。
云检是很理想的实习单位,有饭吃,有床睡,重要的是,有案子办。
单位很支持,师傅们教得认真,我学得认真。
上手挺快。独立性渐强。
写《审结报告》,写《起诉书》,提审…
其间,共办了十个案子,多为独立办的。当然,要师傅审过才能出案。
其间,跟了不同的师傅,各有各特点与风格。获益良多。
其间,交了不少朋友,认识了不少人。
实习结束的那天下午,有点留恋。
一位师傅送我一盒月饼。
一位师傅拿了一叠他家的照片给我介绍他的家和他家的三只猫。
我和很多名师傅握了很久的手,聊了很久的天,当然免不了照相。
一位很老资格的师傅那天下午开庭,我没能跟他去,挺遗憾。
临走时,在走廊上遇见了一位挺漂亮的女师傅,我跟她握了一下手。
实习的具体工作,我已在九月底的经验交流会上说过了。
就这样。
(王洁岽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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