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杨绛

 
 

也许晓得这位作家的人不是很多,我也无意借她的丈夫──钱钟书来扩大她的知名度。因为有一件好的东西,你默默地品味着,感受着,那便是最好了;告诉别人你的愉悦的感觉,也未尝不可;但起码是我,很“忌讳”硬将自己喜爱的东西强施于人──当然,也包括散文。

我们的语文读本上节选了一段她写傅雷的文章,足可以见到她深厚的文学功底。我们说,文学是有一些硬功夫的,这好比是散打、搏击的杀手锏一样:这就是能将自己心中本来有些模糊的东西使之逐渐清晰起来,明朗起来。明朗到什么程度?更多的不知内情的人读了文章,就好比看了一场电影,亦似听了一出歌剧,或是酣畅淋漓,或是捶胸顿足。倘若别人看了胸中更气闷了,其文章表现力(暂且也说表现力吧)不言而喻了。

杨绛骂人,极有本领。我们单从文字上看,没有绚烂华彩的乐章,初看甚觉平乏;其实耐着性子沉静地翻上两页,不禁要出处叫好!因为本来精炼集中的一段音符在杨绛的散文里遍处撒满。

不说空话。先看她写的《记杨必》。杨必,是她的妹妹,在家中排行第八,因父亲爱用古字取名,故名曰杨必。杨绛在文中写道:“她(指杨必)是个乖孩子。只有两件事情不乖:洗脸和睡觉。当佣人拧了一大把热毛巾时,她轻声轻气、慢悠悠地叫道:‘逃──逃──逃’,等到妈妈握着热毛巾上来时,她大声叫道‘逃逃逃逃逃逃逃!’不得已,最终还是给姆妈捉住,哭着洗了脸。”

这段难道不有趣吗?杨绛笔触总在酝酿着一种一起一伏的欢快:你总在含着笑,终于在最后一刻开心地大笑出来。遗憾的是,以上那段文字是我凭记忆下下的,文字是大概的,原文一定要比这更有趣、更精彩。

杨绛写猫,亦有趣儿。在《花花儿》开头,她写道:“我常胡想,童话里美女变的猫,或者猫变的美女,大概就是大白(猫名)。”我看了这句话,不禁叫好!不要笑我,你看,她只是简单地通过一个类似孩子的“胡想”,就将猫的妩媚、娇憨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看了她的文章,不禁激发起我许多灵感,使我恍惚找到许多久违而又熟悉的感觉,找到了一种善良的、温驯而又包含毅力与力量的人性美。

 当然我“履守诺言”,不会硬将书推荐给你的。但是,我希望,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应有一些属于自己本质的东西,有一种纯朴的善良,一种发自源头的美。这样,我们的生活,我们的世界,都将是温暖的,微笑着的。


 

(kidd)


 
 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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